,受害人死亡是极少数。你也清楚,单纯点燃鞭炮,一般不会炸死人。”萧遇安说:“这些案子涉及的都是欺辱、霸凌。”
明恕问:“和我们这个案子的关联呢?”
“现在还没个定论。”萧遇安道:“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。”
明恕点点头,意识到萧遇安不在面前,又“嗯”了一声,问:“哥,你声音怎么不对?”
萧遇安说:“嗯?没事。”
明恕说:“我不在你身边,你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了。”
萧遇安温声笑了笑,“这话难道不应该我对你说吗?”
靠近排水道时,明恕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异味。
方远航鼻子一皱,小声道:“劲儿也太大了!”
带路的队员说:“现在都散得差不多了,地下不通风,高温高湿,我第一次下来时那阵仗……算了不说了,我出了那么多现场,也算个‘老兵’了,还没出来就吐了。”
方远航:“……”
他算是明白劲儿怎么这么大了。
原来除了腐烂的气味,还有同行们呕吐物的气味。
明恕已经戴上口罩,但还是被熏得眼皮跳了几下。
刑警干得久了,都明白口罩的作用其实不大,很多时候戴上三层四层,图的只是个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