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?”
周杉咬牙点头。
贺炀将周杉捡了回去,给周杉治病,让周杉锻炼身体。
当周杉彻底恢复之后,贺炀带着他回到当初乞讨的地方,“你还记得谁打你打得最厉害吗?”
周杉心中全是恨,“记得!”
“想办法把他杀了。”贺炀像交待一件平淡无奇的事,“越残忍越好。你不用担心别的事,我保证,你不会被抓。”
那年秋天,禄川市死了两个流浪汉。但他们的死亡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,就像每天都要丢弃的垃圾一般被人遗忘。
在那之后,贺炀残忍的本性似乎收敛了,没有再让周杉去杀人。在外人眼里,他变得越来越优秀,年纪虽然还小,但在同辈中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一人。
迷上虐杀这种游戏,是在e国就职期间。
较之国内,e国的混乱程度令人很难想象。它的乱并非是战乱,相反,它经济发达,社会高度发展。
一切在其他国家不被允许的事在这里公然,或是半公然进行。富人们在这里的黑市,只要给钱,就能看到残酷的决斗——就像过去的“角斗士”。
“打黑拳”在很多国家都存在,屡禁不止,打伤打残是常有的事,有时甚至会发生死亡事故。但在e国,擂台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