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撑得极开。
“贺炀主导的那六场虐杀,你全部参与其中,是因为贺炀需要你。”萧遇安说:“但观赏他人主导的屠杀,你在场不在场,对贺炀来说或许没有太大分别?”
周杉脸上浮现出委屈与不信,甚至还有愤怒。
萧遇安说:“贺炀的行踪,你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清楚,是吗?”
周杉缓慢地点头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他的秘书。”
明恕在审讯室外等着萧遇安,门一打开,就赶了上去,“萧局。”
萧遇安抬了抬手,“先去食堂。”
饭点马上就过了,好菜好肉全都没剩下,明恕只得麻烦厨师炒两碗蛋炒饭。
“也许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尹甄身上。”萧遇安说:“我做个假设——在贺炀的第四场游戏之前,尹甄策划了一场游戏,并邀请包括贺炀在内的多名观众。那么这场游戏的受害者就非常关键。”
明恕说:“游戏全都是在国外进行,e国是他们的‘主场’,现在尹甄死了,她很可能在去年前往丝凤县之前,就将视频等证据全部处理掉了。贺炀还有个秘书,尹甄连……”
说到这里,明恕突然顿住。
“尹甄连助手都没有吗?”萧遇安摇头,“她一个人无法完成这种事,只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