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它就像一座积蓄着怨气的坟墓,几乎融化进了周围疯长的草木中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明恕说。
铁门没有挂锁,轻易就能推开。从草和泥土的压痕来看,这里并非没有来客。
方远航和徐椿走在最前面,警惕地观察周围。
萧遇安紧随其后,观察足迹之后道:“几乎都是男性。”
明恕凑近,“e国的人普遍高大,脚宽且长,但女性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尺码。”
“工程类鞋具。”萧遇安说:“看来这里不久之后可能会被拆除。”
明恕朝前方走去,忽然蹲下道:“萧局,你来看这个泥足迹。”
萧遇安上前,“小尺码的户外鞋。”
明恕抬头,“女性?”
“不排除小个子男性。”萧遇安看向周围。
明恕立即明白,“足迹的主人可能不是独自前来?”
“嗯。”萧遇安走到五米之外,“这里也有一组泥足迹。”
两组足迹和旁边的足迹截然不同,它们更加瘦窄,和e国人的普遍脚型有差距,其中一组男性足迹倒是和明恕的脚型相似。
明恕和萧遇安对视一眼,明恕立即将方远航叫过来拍照。
这次肖满没有来,方远航被当半个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