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凶……”围观人中有妇人低声说道。
张氏见形势逆转,立马开口说道:“大家评评理,哪有出嫁的姑娘,张口回娘家开口借三十两银子,这是要掏空娘家的家底填补婆家的漏洞啊!”
围观群众都是墙头草,听这么一说,又觉得张氏说的有道理。
邵瑜也不着急,闲闲说道:“岳母,你脖子上如今还戴着我那早逝的亲岳母的陪嫁呢。”
那个金项圈看起来沉甸甸的,至少值四五十两银子。
张氏一急,吓得赶紧捂住脖子上的金项圈,辩解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,这些可不是那死鬼的,这是我前日才打的!”
邵瑜笑了笑,说道:“也许是小婿看错了吧。”
“有钱打金项圈,却没钱借给原配的女儿,果然是后娘啊。”围观群众中有人说道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,我那大女儿结了一门好亲,我这个当娘的,总要打点首饰装门面,省的在亲家面前失礼!”说道一门好亲,张氏还颇有些得意洋洋,她那女婿家里在府城做生意,很是富贵。
“岳母,亲戚之间帮忙本就是情分而非本分,此次娘子厚颜上门借钱,是她的不是,她临行出门前,家母已知她此行注定无果,但还是没有阻止她,原因无他,家母知她想念家中亲人,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