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着回去拿披风,而本该在这候着的枝儿却消失不见,她此时如何不明白,枝儿应该是眼前这太监的耳目。
“你们是一伙的?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苏心芙脑海中飞快的思考着对策,此时她正在一个凉亭里纳凉,四处空旷不见半点人影,这样偏僻的地方,显然是枝儿故意引她过来的。
“令尊未能完成的事情,父债女还,娘娘还得继续下去。”老太监笑了两声,如同阴沟里的臭老鼠一般。
苏心芙心念急转,父亲未做完的事情?苏心芙心下大惊,父亲是因勾结叛党作乱而身死,那么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,“你是前朝之人!”
那老太监笑着点点头,道:“娘娘与那张清之间,说起来还是杂家替你牵的线呢,只是张清不顶事,轻易便折了,杂家不忍看着娘娘也折了,这才好意提醒。”
苏心芙闻言大惊,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娘娘如今怀胎九月,不觉得自己的肚子,似乎格外大吗?”
老太监虽说着提醒之话,但言语之间,却没有多少尊重之意,倒更像是敲打一般。
老太监见苏心芙有些茫然,也不卖关子,接着说道:“娘娘这肚子,倒似是怀了双胎一般大,可惜,娘娘肚子里只有一个,胎儿过大,生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