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邵瑜,顾云舒这般揶揄邵瑜,邵瑜竟然丝毫不见生气,柳贤妃心底一突,总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皇后在皇帝心里的地位。
邵瑜轻咳一声,道:“皇后向来行事低调,兴许这般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柳贤妃见邵瑜站出来替皇后背书,心下暗道一声大势已去,但仍旧有些不甘心,便朝红雁使了个眼色。
“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,奴婢卑微之身死不足惜,今日便以死明志!”
说话间,红雁直直的往柱子上撞,而早有准备的赵六福,他身旁的小太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姿态扑了上去,拦住了红雁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宫的人,却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将罪责推到本宫头上,如今又想要通过死无对证来构陷本宫吗?”顾云舒问道。
她说话依旧不徐不疾,但此时占了上风,俨然是一种十分有底气的姿态。
“将人押下去,着慎刑司严审。”邵瑜说道。
顾云舒又朝着赵才人说道:“赵才人,你失了孩儿,本宫明白你心中的痛苦,可如今俨然是有人以你的胎儿来构陷本宫,你放心,宫中发生这样不明不白的恶事,本宫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赵才人原本认定皇后害了自己,如今这想法摇摇欲坠,自然不会再死拉着不放,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