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传武术?”冯五问道。
邵瑜想到自己当将军那一世,练的是那位皇帝教的武术,他跟皇帝又是一个姓,勉强也算是家传,便点了点头。
“不知兄弟是混哪条道上的,日后也好划清线来。”冯五问道。
邵瑜朝着他腼腆一笑,道:“我早就金盆洗手了,现在只想做点小生意。”
郑大头见邵瑜这么快就回来了,赶忙凑了上来,“三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冯哥请我喝茶,他是个很懂事的人。”
郑大头听着“懂事”这两个字觉得十分怪异,但他向来是个简单的人,也就没有多问了。
兄弟俩又花了十天时间,将带来的布鞋全都卖完了,每日里光是数钞票郑大头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哥,咱为什么要租三个月啊?”郑大头满心不解,第一天卖完鞋子,邵瑜就退掉了招待所的客房,在附近租了一间民房住下,还签了三个月的租房协议。
“卖鞋子做不长久,咱们还要想点别的营生。”邵瑜说道。
郑大头还有些不舍,道:“那么多人,怎么就不长久了。”
“你看看洋人街上,是不是多了别人也在卖布鞋?”邵瑜问道。
邵瑜卖布鞋价格卖得狠,自然惹起了旁人的注意,洋人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