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亮,政府上班,那可是铁饭碗呀,邵父自己没有养老金,因而就特别羡慕那些体制里退休的老头,天天啥也不干,每个月就能领四五千的退休金,比他天天在那小破理发店里剃头都挣得多。
“您这左一个不愿意,右一个要闹事,只怕我那老丈人也寒了心,不帮我活动了呢。”邵瑜再补刀。
邵瑜和梁琪刚结婚的时候,邵家老两口就想让梁家帮忙,帮邵瑜弄个轻省点的工作,但那时候邵瑜天天打游戏,压根就不想上班,说起工作他反而是最反对的一个,因而闹来闹去工作的事也没成。
如今好不容易邵瑜想通了,同意去上班了,还是在体制里的好工作,邵家老两口立马心思就活动开来了。
只是这老两口,既想让邵瑜得个好工作,又舍不得没出生的孩子,一时就犹豫起来了。
邵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自然觉得这老两口贪心的没边,但偏偏这两人千方百计算计旁人,但一心都是为了原身,邵瑜作为原身的代替者,也压根没有立场谴责这两人,他觉得反正都是钱闹出来的事,只要自己挣了足够多的钱,应该就能让所有人满意。
“你们这段时间都对梁琪好点,以前不就做得挺好吗?都大方点,不就是个姓吗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反正我就等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