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这样罪大恶极之人,就该做药奴。”
五人此时也知道,昨夜行动的组织者,就是邵瑜,又想到黑暗里那时不时将人抽得生疼的拂尘,吓得身子抖了抖,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张里长脸上露出些许难色。
邵瑜立马说道:“就算此时将人送到县衙,恐怕县衙还不敢收,不若就放在我这里,若是县衙敢收,你到时候再来找我要人便是。”
张里长此时对邵瑜已经十分信服,听他说的两全法,立马不再纠结了,大大方方的任邵瑜将人带回大青山。
“道长,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只有这几个鸡蛋……”忽有一个老太太提了个菜篮子过来。
很快,又有旁的人拿着东西过来,或是一只活鸡,或是几把青菜,这些庄民脸上都满是热切的看着邵瑜。
“贫道虽是修道之人,但也是五里庄的一员,不必如此。”邵瑜一一拒绝了,临走前又和张里长细细的交代了一番。
五里庄外如今连个围墙都没有,昨夜劫匪受了伤,恐怕要休养一段时日,正好趁着这段时间,将五里庄外修一个围墙,日后哪怕遭遇旁的外敌也能有所应对。
经了昨夜的混战,张里长劫后余生,对于这样的事自然无有不应,且事关身家性命,庄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