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而是各地因为壮丁入伍的缘故,家宅里留守之人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,二来官府自顾不暇,没空理会这帮人,且也不愿意花费大量的气力来剿匪,因而才纵得他们这般逍遥法外。
劫匪们如今正扎营在一处离大青山不远的山坳里,他们可从没吃过这种暗亏,因而所有人都一心想要将场子找回来。
“大哥,怎么还有五个兄弟陷在里面,难道就要放弃他们了不成!”有劫匪一脸气愤的说道。
那为首的大哥,闻言立马说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吃苦,等我们伤好了,立马就杀将回去!”
其他劫匪立马纷纷应声。
邵瑜此时拿着的武器之前从劫匪身上缴获的一柄弯刀,带着五里庄的男人们趁着天黑往山上摸,等走到了山脚下,邵瑜朝着他们比了个手势,接着说道:“我先去解决了盯梢的人,你们按照我说的,将东西埋伏在几个重要的路口,堵住他们的后路。”
黑夜里,五里庄上一群头发花白的老爷子,全都敲了一下手里的弓箭表示应声。
邵瑜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,这些人沉默着跟在邵瑜身后摸黑上了山,很快,他们就见到了一座用简易木桩围起来的山寨,寨子里此时点着火把,寨子外有四五个劫匪在巡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