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何芳菲因为邵瑜将她和郑锦绣相提并论,脸上立马显出些许不虞来。
“怎么会不一样,如今伦敦到处都在说平等,女人与男人平等,女人与女人也平等,大家又有什么不同呢。”邵瑜开口说道。
何芳菲脸上连笑都挂不住了,在这个年代能被家里送出来读书的女孩子,要么是家人开明,要么就是家人宠溺,她自觉高人一等,怎么会愿意跟郑锦绣这样老式出身的小媳妇相提并论。
“阿瑜,我知道你维护你妻子的心,只是这样,难免伤害了芳菲,芳菲多年苦读,至于你夫人,她这般情形,也难为你还处处维护……”洗好手出来的柳若婵话未说完,但其中的意思却十分明显。
邵瑜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一旁的男同学们此时哪怕神经再粗,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,只是柳若婵是他们相熟的同学,又是他们爱慕的女孩子,自然不会给女神拆台,便嘻嘻哈哈的打圆场,说道:“不过是两句话而已,邵瑜,你可别和女孩子计较啊。”
“我倒没有计较意思,只是不喜欢她们的些许观点,大家生而为人,能有什么不同,不过是读书多或读书少的区别罢了,这又有何妨,临到头都是黄土一抔。”邵瑜说话依旧直接。
柳若婵有些委屈,说道:“你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