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年女学,两年过后家里见她字认得差不多了,便安排她结婚嫁人。
两年女学攒下的一点心气,最终却在邵家那深宅大院里被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娘家、婆家,所有人都在要求她听话懂事,却从来没有人给过她选择的权利,年纪到了就得嫁人,结婚了就得生孩子,生不出儿子就要一个接一个的生下去,甚至打包行李远渡重洋,好似她是一个过来求欢的工具人。
一想到这些,郑锦绣眼泪就落了下来,她没想到,居然能从这个向来对她不屑一顾的丈夫嘴里听到这番话。
而柳若婵此时心下有触动吗?
有的。
她一贯将女权挂在嘴边,虽然有些哗众取宠,甚至怀揣着抢夺眼球的意图,但某种程度上她也认同女权主义的些许观点,只是她的女权主义,只要求权利,不主张义务。
因而她此时的触动,远远比不上被邵瑜说教的恼怒。
邵瑜却还是不肯放过她,继续开口说道:“我第一次听到女权二字,还是柳同学告诉我的,这样全新又进步的思想,让我看到柳同学柔弱外表下坚韧的内心,就好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我前行的方向。”
欲抑先扬嘛,邵瑜熟得很,柳若婵为了出风头,一向将女权挂在嘴边,那他就先将她捧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