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也不能排除他是东瀛方的人这种可能性,以王康作为投名状,目的是为了打入统计局内部,如果真的让这样的人打入统计局内部,造成的危害无疑是十分远远要超过一个潜伏在政府机要部门的王康。
但这种可能性对应的风险、成本都太大了,一来东瀛方培养一个间谍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,哪怕是王康这样的政府基层公务人员,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舍弃,二来仅仅靠着王康作为投名状,也不能确保邵瑜一定能进入统计局,可能还会出现如今这样备受怀疑的局面,因而东瀛方很大可能不会干这样的事。
“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,十分的警觉。”谢思远夸道。
邵瑜笑了笑,说道:“我先前就注意到,王康很喜欢留下来加班,但我们那个部门,其实没有什么业务需要加班做,因而我觉得他有些奇怪,平日里便多留心了几分,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,也见过东瀛人,王康的很多习惯,都很像东瀛人。”
谢思远一愣,他本以为王康就是一个被策反的汉奸,但照如今邵瑜这个说法,王康是东瀛人伪装而成,如真是如此,那这个间谍就更加重要了。
谢思远又仔细的询问了邵瑜一些细节,邵瑜全都说得十分清楚,整个盘问进行了两个小时,结束之后谢思远看了一眼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