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可能性。
只是比赛的残酷性,便在于没有如果。
陈雪被淘汰,省队所有的希望便全都寄托在邵双双身上,教练们言语之间,难免就急切了几分。
在邵双双上场之前,邵瑜将她拉住,摸了摸邵双双的头,她原本是留着一头长发,但自从开始训练羽毛球之后,为了方便,头发留的都是齐耳短发。
一想到这孩子为了羽毛球付出了这么多,邵瑜心下便是一酸。
谁知道邵双双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,朝着邵瑜笑了笑,说道:“爸爸,我既为了省队的荣誉而战,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而战,我会像你说的那样,全力以赴,不留遗憾!”
邵瑜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小姑娘转身,手里拿着球拍,一步一步想赛场上走去。
第一场,邵双双18:21输给了对手。
第二场,邵双双以一分险胜。
第三场比赛,是三场里面最漫长的一场,两个选手打得你来我往,且两人都给予了对手足够的尊重,没有一丝轻慢,正是因为这样的慎重,两人在场上为了一点点不同,一直频繁的换球,甚至到了一分换一球的地步。
这样焦灼的比赛,显然对于两个选手的消耗都很大,比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分的微妙差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