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扫院子,让你们嗑着瓜子逗狗似的满身扔!”
王咏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个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宝林,但是现在……
他斜斜的乜了朱莹一眼,然后将目光转向那几个涕泗横流的宫女,云淡风轻的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杖毙吧。”
朱莹是赢了的。
她用自己的小心机,让那些宫女……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但是看着面前这个长相看似无害的精致少年,她只觉得……
自己的骨头缝里,凉的惊人。
出冷宫大门时,朱莹听着院子里夹着风声的棍棒打人声,吓得看都不敢看一眼,只战战兢兢问道:“厂……厂臣公……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?”
可别是刑场啊!
王咏脚步没停,一直往前走着,听见朱莹询问,道:“朱宝林折煞咏了。朱宝林勿忧,东西两厂会同礼部查案,需请娘娘到东厂,问一些问题。”
他这句折煞,应当是说自己称呼他“厂臣公”不妥,朱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,也想不到该怎么称呼他。
大齐立国时开设宗人府,专门管皇室中人的各种事务,不过后来职权都归了礼部。
礼部查她,朱莹能理解。
可这东厂西厂……
她一肚子问题不敢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