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样都不占。”
这已经是重话了,朱莹不敢顶撞他,俯下身去,低着头凝视着地砖上的花纹。
“清闲贞静,守节整齐,行己有耻,动静有法,是谓妇德。你今日全无羞耻之心,争荣夸耀,不合礼仪,已失妇德。”皇帝往朱莹心上扎了一刀。
她只是没贬低自己而已,怎么就争荣夸耀不知道羞耻了?这要是原主在,她心灵手巧,还都占全了呢。
“择辞而说,不道恶语,时然后言,不厌于人,是谓妇言。你恶语伤人,不懂得分辨说话时机,又失妇言。”皇帝再插一刀。
朱莹明白,这是皇帝恨原主在皇后跟前告柳贵妃的状。严格来说,这正是原主为人正直有原则的体现……她把皇帝的话全当耳边风,当个笑话听。
“盥浣尘秽,服饰鲜洁,沐浴以时,身不垢辱,是谓妇容。你裙幅尚有褶皱尘土,便来拜见中宫,妇容何在?”皇帝又捅一刀。
朱莹更平静了。衣服褶皱是她给皇帝请安时弄出来的,不可避免,灰尘就一点,还是跪下去后蹭到地面,才略沾上。这在宫中本非罪过,皇帝拿这个训斥她,称得上一句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”。
“妇功,你既知道自己没有,朕也不必多说了。”
朱莹寻思着,皇帝后面要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