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好在她只是在床上躺着,没有翻身,身上衣饰并不乱:“快请他进来。”
    来者是个陌生内侍,手中捧着只长长的木匣,道:“奴婢拜见宝林娘娘。”
    他递过木匣,侍立在身侧的宫女接了过去:“厂臣去年出行,遇见一书生卖画,见他画得可爱,便使人买了下来,一直挂在值房中。厂臣说娘娘近日心情不佳,看了这个或许会开怀些,便命奴婢将画奉与娘娘。”
    朱莹一愣,随即接过木匣,示意宫女拿来赏钱:“多蒙厂臣关怀,劳你替我谢谢他。”
    内侍走后,朱莹打开匣子,将画徐徐展开。
    那画不大,只画着只猫儿,圆滚滚的蹲在石头上,憨态可掬。朱莹看着它,唇角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来。
    她喃喃的,又轻声说了句:“王咏,多谢你。”
    声音极轻,连旁边侍奉的宫女都没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