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皇后娘娘用惯了的,我这些东西,也不是新得的。”
朱莹劝告道:“娘娘,该多注意的地方,还是多注意些为好。我并未怀疑别人,只是觉得娘娘有孕在身,这些可用可不用的外物,还是停一停的好。”
想了想,她又添一句:“娘娘,我在书中依稀看见过,说铅粉对孩子不大好。”
整个长庆宫,只有朱莹读的各色书籍最多。没出宫,又在偏殿找不到她的时候,去小书房一准能看见她。
听朱莹说是从书里看来的,李充仪便收了手,不去拿妆粉,观望着镜中的自己,叹道:“总该用些东西,遮掩遮掩面色。”
“娘娘,您只是唇色浅了些,用点口脂即可。”口脂是花汁调的。
李充仪依言涂上口脂,又画了眉,在额角贴上鹅黄花钿。
她留朱莹一同用饭,派人到宫内小厨房传膳。等待的闲暇时间里,李充仪屏退左右,和朱莹聊了起来。
她拉着朱莹谈起以后的事:“我位在九嫔,宫中又多年没有孩子降生。我若真能安稳生下皇嗣,势必要升到妃位的。”
朱莹说:“这是好事啊,娘娘。”
这种节骨眼上,李充仪怀了孕,满朝文武,内廷宦官,太后皇后,全都盯着她的安全问题,柳贵妃胆子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