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大方。像谢昭仪这样的宠妃,他赐下了不少贵重又很能投妃子喜好的东西。
有皇帝口谕在,朱莹并不怕她,目光从谢昭仪身上收回,微笑道:“我还要照看充仪娘娘,出不出去,只看充仪娘娘的意思。”
谢昭仪美目一瞪,便要骂人,李充仪先开了口,声音温柔:“圣上和皇后娘娘命朱妹妹看护我几个月,她在这里,我很是安稳。若昭仪妹妹没什么要紧话要讲,朱妹妹还是留下来的好。”
听到李充仪拿皇帝皇后做幌子,谢昭仪哼了声,不甘不愿的放过朱莹,扶着宫女坐了下来。
“昭仪妹妹今日瞧着很是高兴,是遇见什么喜事了么?”李充仪问道。
谢昭仪摇着团扇,目光投向她肚子,在那微微隆起上停留半刻,含笑道:“姐姐的喜事,不就是阖宫的喜事吗?再过几个月,宫中便要多添个孩子了。”
李充仪笑了笑,没有多言。
谢昭仪又道:“闻听昨日姐姐险些小产了?姐姐可要保重身子啊。说起来,姐姐你刚经了……”
李充仪听着她的话,已经强行忘记的虎豹和遍地鲜血再次涌入脑海。她呼吸微微急促,面色白了些。
床边坐着的朱莹发觉不对,连忙安抚她,边为李充仪顺气抚胸,边道:“昭仪娘娘慎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