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训教。”朱莹说道。
宫人们起床颇早,大都于寅时初起身,趁着妃嫔们还在休息,把该干的活计都干了,这会儿确实不能陪她再熬。
主子说话,两个宫女顿时激灵灵的清醒过来。
困倦乃人之常情,况此时也确乎是晚了。两个宫女困得撑不下去,在朱莹这里,向来不算什么问题。
便有宫女揉了揉眼,笑道:“娘娘宽厚,可哪有娘娘您不休息,奴婢们反倒先睡了的理?”
“我并不困。”朱莹说。
“娘娘方才出神,不知可有什么疑难之事未解?”
见朱莹没有休息的意愿,那内侍忙打圆场:“倘若可以,娘娘不防对奴婢们倾吐一番,您解了忧思,奴婢们也能消磨倦意啊。”
朱莹顿了顿。
她刚才不自觉的想起了王咏,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,只是干念着他发呆。
“并无烦难,我在想中秋节。”朱莹笑了笑,寻了个借口。
她提中秋,宫女们反应过来了:“明日尚服局该送新衣来了,只不知今年补子上,新绣了些什么图案。”
中秋节宫内家宴,妃嫔们要穿节日正装,前胸后背的补子上,都绣着应景图案。
这些图案倒不一定每年相同,有时候还会变化一番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