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我并没有问罪的意思。只是娘娘既然入宫,便是皇室中人,皇族笔墨轻易不能流落在外,故而,娘娘托我讨回当年的信件。”
陈知州什么话都不想说了,坐在位置上,脸色阴阴沉沉的。
朱家族长刚落下去的白毛汗又冒出来,他还想说什么,王咏已令人随着他回家,去取娘娘当年寄来的信。
他无奈退下,回到家里,把那信重新封了封,只盼着王太监帮人带东西,只是顺个手,并不会拆开来看。
他的愿望落空了。
回到州衙,王咏接了信,瞧见上头新封的痕迹,道:“朱老有心了。”
说着便将信给拆开来,拿到眼前看。
朱老一个哆嗦,差点没跪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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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咏仔细的读了信。
那信上的笔迹,比朱莹给他的回信,还要差许多,两者各有各的丑。
不过朱莹正在练字,并不能据此判断为非朱莹所写之物,他便权当这信是真的。
信里说了不少对家里人的不舍,还有比这些更多的,想要照拂族人的内容。
她说,临走前家中殷殷嘱托,叫她顾着族里的话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说,想求皇后娘娘出手,为家里侄儿侄女聘请名师,希望能教导孩子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