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不知上辈子做了多少孽,今生才得一颗烂心,该遭雷劈才对!”
    他声调渐细渐高,顾忌着自己面前坐的是友人,强压下脾气,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:“我原打算拖到各地战事都平定了再说,免得耗费兵力太多,叫你们这些打仗的捉襟见肘。”
    “如此便更不用着急了。”王咏道。
    这种事情,可不止耗费兵力,民力财力等也消耗得惊人,一个做不好,怕是叫百姓们没法活下去,损害国本。
    是以,在李不愚走之前,必须要定出个万全之策来……
    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今日陈持正来找我,宣了圣上的命令,我听着不对。”
    李不愚道:“便是两国贸易,路上小国掺和一下子,也没什么,可我冷眼瞧着,圣上竟是叫我出去做散财童子的!”
    他言语间满含怨气:“如果我朝能像仁宗朝时那般富庶,国泰民安,国库都能多修几座,散便散了,还能扬我大齐威势,可如今……”
    李不愚没有说下去:“圣上原本并无让我去的意思,贸易自有底下商贾去做,怎就突然转了念头?必是有居心不良之辈,在圣上那儿花言巧语过,这不是想着叫大齐亡了吗!”
    王咏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。
    他觉得李不愚想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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