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仪又推了推活计。朱莹只能接过来,顺着李充仪的针脚往下缝。
她落了几针。李充仪拿回去,看见她留下的歪扭痕迹,噗嗤一笑。
朱莹在李充仪这里坐了一会儿,便告辞出去,叫底下人请陈太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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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端没到,派手下内侍苏纯到长庆宫见朱莹。
“陈太监命奴婢传娘娘的话。”苏纯行礼,说道。
“我本想问他点事情,可他人不来,”朱莹想了想,道,“阿九是不是关在司礼监里了?你去跟陈太监说一声,我有些话想问阿九,能不能把人带进内宫。”
苏纯为难道:“阿九已经下狱了。娘娘是想问出和他勾结之人吗?这事东厂已经在做了。”
“可有结果了?”朱莹问。
“阿九昨夜便受不住刑,招供了,可送药之人神秘,阿九也不知他是谁。”
朱莹追问道:“男的女的?长什么样子总看得见吧?”
“时日已久,他不记得了。”苏纯说。
送毒/药这种事,非同小可。对于一般人而言,牢记接头之人才是最有可能的做法。
阿九不记得了,不是在说谎,便是那人特征不明,很容易遗忘。
苏纯想了想,又说:“娘娘,奴婢知您着急得到结果。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