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肚子有些难受。
    她叹道:“走吧。”
    李充仪已经过了最容易落胎的月份,再对她下手的话,很可能于李充仪性命有碍。
    顾昭容扶着内侍慢慢的走着,心中忽升起几分怅然,她笑了笑,心说自己怕不是疯了。
    人生在世,到底都是为了自己活。
    到时候,李充仪要怪的话,便怪朱莹护得她太好了,叫她得以一直怀了七个月吧。
    ·
    朱莹回到长庆宫中,李充仪犹睡未醒。她解下披风,在外间散了散寒气。
    内室里多了位有官职在身的女医,正在给李充仪把脉,待她出来后,朱莹问道:“娘娘中途醒过没有?”
    “并未。”女医说。
    “就这么睡下去,不妨事吗?”朱莹又问。
    “依臣之见,还是叫醒了好,纵使睡一整个白日,都及不上睡半晚啊。”女医回答。
    朱莹点点头,走到李充仪身边。
    不知梦见了什么,还是身子有些难受,她眉头微微的蹙着。朱莹推了推李充仪的胳膊,对方动了动,没醒。
    她加了几分力,又推了推。
    “娘娘。”
    李充仪慢慢的醒了。宫人端着水盆,跪在床前,服侍她净面。
    温热的水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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