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”
果然,迁居行宫,再不能享受京城里的荣华富贵和尊崇地位,于太后眼中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便微微地笑了笑:“内宫,内廷,外廷,世家,宗室,合起来要害儿臣的子嗣,说不准也谋算着儿臣的江山。”
太后嘴唇微颤。
杨固检道:“儿臣如今只觉四面皆是风雨,避无可避,手边可信可用之人不多,能担起全局的人更不多,寻了许久,才寻到朱氏一人。”
太后急道:“圣上,你是皇帝,你才是能担起大局的那个人,怎么能把朝中政事交给一个小户出身的女子呢!”
她把“小户出身”咬得很重。
母后不也是宫女出身么,论家世,似乎比朱莹还要不如,为何便如此看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妃嫔呢?
杨固检有心问一问太后,到底还是没有问。
他只悲哀地说:“母后,不要忘了,从太/祖时起,历代皇室、宗室中人,寿数都很短。儿臣已过而立,该考虑后事了。”
他又道:“儿臣只有一个太子。姝雁娘家是个世家,可惜从武,叫朝臣看不上,儿臣倚重的内外廷臣,来日还不知情况如何。”
杨固检声音越来越低:“儿臣为太子忧心不已,只恐以后无人能在朝堂上照拂于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