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爹爹赐下来,给了太傅教训他的权利,不过他从来都没挨打过。
没想到贤妃娘娘,居然也得到了。
朱莹还想再挣扎一次。
她平心静气,对太子道:“殿下既然觉得哪个都好,便请殿下每个都想一想后续,写在纸上。”
还只是个十岁孩子呢,只要他写个大概想法,她就很欣慰了。
太子对着奏章思索,朱莹便先躲了出去。
过了一个时辰,她再回来时,太子面前的纸张上,居然一个字都没有。
他低着头,小声说:“贤妃娘娘,我想不到。”
太子终于问出了心里话:“就不能让大臣们挑一个办法去做,出了问题再由他们解决吗?什么事情都要爹爹或者我来拿主意,要他们又有什么用处呢?”
“殿下所言差矣。”朱莹想叹气了,“您就算不管事,总归也要会管,不然,没准叫人把国库都掏空了,地方上都蛀了,您还不知道呢。”
太子抿唇,小脸皱成一团:“可我真的拿不定主意,如果管理国/政这么难的话,我不想当太子了。”
朱莹:“……”
她哽了好久,终于提醒道:“殿下,您是圣上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爹爹还有兄弟啊……伯父叔父家也有不少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