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皇后的话,叫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抛到脑后的问题,忙问道:“妈妈,西厂王咏那群人,正盘算着征世家重税呢,这是真的吗?”
这问话没头没尾的,常姝雁不禁一怔。
“重税?王咏敢出这个主意?”
“是依附着他的大臣出的。”太子说。
常姝雁禁不住出神。大臣们要收世家重税,奏章给了朱莹也没什么用,最终还是得看皇帝的想法……
她问:“这税怎么收?”
太子抓了抓脑袋。
他看得快,又打心里厌恶那些政务,如今竟都记不清楚了。幸好他路上遇见了王咏!
太子回答:“好像是……和百姓一样交税。”
“和百姓一样?”常姝雁重复着他的话,眉头微微地皱了。
到底是哪里一样?
她思虑的时间长了,太子小心问道:“妈妈,您是在担忧外祖家吗?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常姝雁拍着他的头。她想说小孩子不要管这些事了,然而太子如今已经开始学习政务了。
她犹豫一会儿,终于道:“是有些。明日你去了,替我给贤妃说一声,就说请她来永安宫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太子应道。
常姝雁已经没心思陪儿子玩耍了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