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又或者那一片的井水都有问题,假如是这样的话,如果不尽快进行干预,那么很可能会有很多人砷中毒,要是不早点儿治疗,很可能发展为癌症都不知道。
廖主任皱着眉头,感觉这件事情很不好,怎么好端端打出来的水都有问题呢?
刘主任在旁边长吁短叹:“我们广大贫下中农苦啊,喝不上自来水,这井水河水又没经过处理,里头都有什么东西,真是说不清楚。前头还有小孩喝河里头的水,结果叫蚂蝗钻进鼻子里头去了,小秋大夫,你说是不是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刘主任还特地朝余秋挤了挤眼睛。
赤脚医生囧囧有神,感觉整个红星公社从革委会到大队都一样的不要脸啊。就像旧社会的姨太太,又或者是家里头穷的叮当响的小辈,成天就盯着老头子的那三瓜两枣,琢磨着怎么把东西给要过来。
刘主任这又是打着什么主意呢?
刘主任长吁短叹:“也不知道我们贫下中农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干净放心的自来水,哎哟,要真是那时候,那才真正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呢。”
廖主任这回倒是清醒起来了,没有,直接跳坑起来了,没有直接跳坑,而是紧紧皱着眉头,然后摇头晃脑,一个劲儿地强调:“这事不慌,不慌。砷中毒?那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