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留得住的大夫。我们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,我们始终是普通群众的一员。我们拿起锄头干活,放下锄头看病,为我们的父老乡亲提供的最及时也最有效的医疗帮助。
对,这个医疗帮助未必最准确,甚至有的时候是错误的。但这并没有什么需要被特别诟病的地方。因为医学发展史本身就是一个不断犯错,然后又不断积累经验的历史。
数百年前利用蒸发的水银治疗梅毒被认为是最正确的办法。结果水银毒死人更快。
本世纪初,人们利用疟疾来治疗梅毒,同样有人因此而丧命。但是情况好转了,起码有不少病人获救。所以发明这个疗法的医生获得了诺贝尔奖。
况且,我们治疗犯错误的概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。因为我们赤脚医生工作场所相对固定,这就意味着本地的常见病多发病也是相对固定的。我们也许没有那么全面,很多疾病都没见过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但是本地老百姓容易患的病,我们却心中有数,也知道该如何治疗。
我们解决不了那20%的重病大病,但是帮助了80%的小病常见病,对于我们的父老乡亲而言就是极大的安慰。而当大夫,即便是最顶尖的大夫,也有时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。
我们在病人生病受到痛苦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