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,这酒我们得自己亲自敬。”
有人附议,“是啊,勇敢哥,这酒大家伙一起敬吧!”
石勇敢咧嘴一笑,“好!那大家都站起来,敬阴老师一杯!”
阴黎也拉着苏启言和阮沅站了起来,不过她杯子里的是酒,阮沅和苏启言杯子里的是饮料。
阴黎温柔一笑,“大家太热情了,我愧不敢当,等事儿成了我再领这情义!这杯酒的话,让我们一起举杯,祝愿大家马到成功!”
“好!/好!/干!…”
酒一喝,话匣子也打开了,石勇敢再次开口,“其实……连商场里边卖货守仓库的都觉得比我们高人一等,阴老师你这么看得起我们,我们真的非常感动。”
阴黎一圈看过去,大部分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有的甚至感觉还没有苏启言大。
“有志者事竟成,你们也可以怀揣梦想,‘工程’是很了不起的两个字,现在正是国家大力搞建设的时候,我敢保证,十年后你们一定是时代的香饽饽!到时候你们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吧,房子车子票子妻子孩子,什么都有!”
高成笑着接话,“时代的香饽饽啊,想都不敢想。”
其他人也被阴黎激燃了斗志,“阴老师你肯定是我们的贵人!”
阴黎摆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