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目张胆地发出声音罢了。
两天的试卷评讲很快就过去了,寒假是令学生们兴奋和向往的存在,只要不是考得特别差,压岁钱总归是跑不了的。
第三天,苏启言主动找到阮沅说阴老师今天就回市里了,一起去送送她。
阮沅自然同意。
那天晚上之前,送阴黎这种事,苏启言是绝对不会带上阮沅这个“第三者”的,但现在他非带上她不可。因为有阮沅在,他去送阴黎才能名正言顺,就算被别人看到,也不会引起非议。
听见喊声的时候,阴黎正在收拾东西,她急匆匆地下楼开院门,“你们怎么来啦?”
阮沅又蹦又跳地跟她上楼,“要不是启言哥哥和我说,我都不知道阴老师你这么早就要回去了,我们来送送你哒。”
这是阮沅第一次进阴黎的屋,床上光秃秃的,被子毯子这些都已经被收起来了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,“阴老师,这么你的大学毕业照吗?上面只有你一个女生诶!”
阴黎一边打包一边回她,“是研究生的毕业照,因为我们这个专业本身就男多女少,读到研究生的女同学就更少了。”
苏启言接过她手里的包帮她提到楼下去,上来的时候就听阮沅咋呼道,“啊?好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