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像是很平常的样子,像是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没有差别。
小红收走昨天的晚饭,一提食盒发现有些重量,打开一看里面的饭菜没动过的样子,她忍不住嘀咕,“浪费粮食,看来晚饭我以后得少盛点。”
勺子里的白粥愈加寡淡,祝季同终于咽不下去,放下了勺子,“以后都是你给我送饭了。”
小红见他用的肯定句,“你都知道了啊,是咯,以后都是我咯,姨太太是不可能再干这种粗活咯。”
姨太太……祝季同半天未动,像是僵住了。
小红皱眉,“你还吃吗?不吃我就一块收走了。”
“吃……”祝季同舀起一勺粥,动作加快,只是那挺直到太过用力的脊背和捏到发白却仍旧稳不住勺子的指尖,怎么都透露着一股欲盖弥彰。
小红走后,祝季同想碰酒,最后却只是躺上了床将脸蒙进了被子里。
被子上一股玉兰花的馨香味,他闻着闻着就笑起来,然后毫不犹豫翻身下床拿过酒瓶,咕咕咚咚一口气灌下去,一瓶接一瓶,直到醉倒在地上,醉死过去前又是一声自嘲的轻笑。
小红过来送午饭的时候看到他倒在地上,也没有扶,皱着眉把食盒放到桌上就走了。
祝季同再次醒过来时,已经太阳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