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兴给人家一个安稳日子过?那也太过分了。”
容承湳死命折腾,“把老子放开!你当老子是在给谁出气!”
容雄脸一板,“叫谁老子呢?”接着那双大圆眼睛又给笑弯了,“难不成给老子出气?老子可不用你给我出气,老子没有气。”
容承湳天灵盖都快气裂开了,气血汹涌翻腾,偏偏武力值被毫无悬念地碾压。
被容雄压回督帅府后,容承湳从马上滚下来,这时的督帅府没有三进三出的大门,别墅也才只有一幢。
他一双眸子喷.火地看着自家蠢老头,狠狠擦了把脸上的灰,咬牙切齿,“再过两年一定换我把你绑马上。”
“哟哟哟~”容雄上下扫视他一眼,“再过两年?再过十年还差不多。”
容承湳一句废话没多说,愤而回房。
虽然没能杀到王家去,但容承湳这么个睚眦必报的性格,显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王馨雅。失父失母暂且不谈了,后两条无妻无子,他是绝对要反弹给她的。
彼时王馨雅正在和一个军官谈恋爱,谈了两三年了,差不多就要把事情敲定了。
容雄掌管兵权后,军队里肯定要大换血,事实上已经大换血过一次了。
但那军官确实有实力,立场也只是中立(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