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和她打招呼,“真是世事难料啊,王小姐,怎么回事呢?连我家老头子的喜酒都快喝上了,这...你那儿难不成还没响动?”
打蛇只打七寸,毒舌只毒一句,就这么一句就够了。
王馨雅被他刺到,手里握拳,刚做好的漂亮指甲一下就断在了掌心里。
她咬紧牙扯出一个皮笑,表情就像脸上玻尿酸打过头了一样,只有皮在动,底下的肌肉因为怒意而僵硬,时不时又不可控地小幅度抽抖。
老实说,容承湳觉得有点吓人,跟怨气冲天的熊巫婆一样,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起啃咬小孩子的脚趾头,实在太恶心了。
尽管王馨雅死命压制住心中的怨怒,但声音依旧嚼穿龈血,“不劳少帅费心了,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要知道我小堂姑怀着的是督帅的亲骨肉,等孩子出生,这督帅府才算是有了真正的少主人,而你......”
她越说越痛快,脸上的假笑变成了真笑,“可惜了,恐怕少帅到时候得重新开始讨饭营生吧?不过你应该很熟练的。”
这是哪来的自信?容承湳有点好笑,没打断她都是出于对她的可怜,“你倒挺自信,是不是觉得你们王家还能借着王兰芝肚子里的孩子东山再起?”
“嘁,可怜人惯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