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什么都没变,或者说总有一些是永远也不会变。
这声“四少”,两年前在督帅府里是这般嗓音,六年前在戏班子里也是这般嗓音。
十五岁的学戏小姑娘这样叫过他,十九岁的少帅姨太太也这样叫过他,二十一岁的柳笑珊仍旧这么叫他。
谁曾把他当季家四少?
明明没谁…
明明谁都不曾…
偏偏祝季同的耳边却响起一声又一声,笑着的、颤着的、哭着的……有个人,一声“四少”叫了他六年。
就连那些他最卑微最无情的日子,他带给她伤害,带给她绝望,她哪怕哭着,也都问他,“四少,想听珊珊唱戏吗……”
祝季同慢慢站起身,六年走马观花,原来真正属于他和她的,只有最初的相遇和最后的诀别。
“我是祝季同。”
“不再是那个四少。”
“不会再利用你,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柳笑珊想哭却笑,只是眼泪不听劝,“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柳笑珊了。”
祝季同想笑却哭,笑容依旧扬起,“珊珊,对不起…”
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祝季同转身离开,自私的人终于肯赎罪,终于不自私了一回。
他是祝季同,他爱柳笑珊,他希望她快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