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了十数次,反倒落了个“啰里八嗦”。
“应当是在斗诗,那盏花灯在最高的位置上,是头筹。”
“斗诗啊……”但凡听到什么诗啊词啊,她就觉得脑袋晕。她停下来,啃了口手里的蟹壳黄,“那我不要去那边了。”
郁普生唯恐她想要那盏花灯,庆幸还来不及,“快要放烟火了,我带你去找个好位置。”
猫看了一圈,最后又让他买了一份八珍糕和两分鱼味春卷才欣然同意,和他去了一处僻静高地。
这座连灯都没点一盏的旧楼阁,位置其实很好,但有人传这里闹鬼,因此没有人会过来这边看烟火,倒是便宜了鬼见鬼怕的老妖怪和夜能视物的小猫妖。
离放烟火其实还有两刻钟,郁普生实在不想再被她拉着在人群里乱窜了。阴黎也不在意待在这黑漆麻乌的阙楼上吹冷风,只要手里有好吃的,她无所谓。
她挨着郁普生坐着,坐下时的高度只到他的胸口。凭栏而望,底下星火点点,依稀还能看到攒动的人头、听到叫卖的吆喝。
郁普生帮她把眼睛上的白纱取下,心忖她吃得太快,要是烟火还不开始,估计待会就该闹脾气了。
他想着要不和她说说话,让她嘴巴闲下来一会儿。
阴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