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多分钟,过去一看,刘老先生和那中年男人都趴在土坟上又哭又笑,手里抓着草,肚子鼓鼓的,眼神呆滞,感觉快要不行了的样子。
“白哥,他们不会死吧?”我有些担心,我看刘老先生的样子,都快要死了。
“没事,大伤元气而已,谁让他们作恶了。”小白轻蔑的一笑,“对了大雷,你不是说,你身上有那黑面先生的鬼画符吗,你把鬼画符拿出来,咱们用这一招混淆视听。”
这小白,和我想到一起去了。
我连忙拿出鬼画符,交给了小白。
小白看了一眼鬼画符,不屑的念了一句,“低级的蛊咒术,不过够用了。”
小白将鬼画符扔在四个方向,其中一张贴在了刘老先生的后背上。
随即,我们赶回到了店铺。
我们连夜把店铺里面泥坑填平,所有摆设复原。
这时候,天也快亮了。
小白没有睡觉,而是搬了张椅子放在门口,对着徐徐升起的太阳打坐练气。
我一点也不困,也打坐练气。
可郁闷的是,我练得是鬼气,大清早练气,半毛钱感觉都没有。
一个小时后,小白停止打坐。
百无聊赖的我,连忙招呼小白一起去吃早饭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