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得罪人。
我还有些感叹,我怎么就没这么圆滑呢?
为了给徐大叔挽回一些颜面,我心思转动,连忙说道:“我……我其实是瞎练,还没练成,所以不好辨别,呵呵……”
虽然有点磕巴,但总算是心安一些了。
朱老板见我表情尴尬,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说错了话,连忙让服务员上菜。
原本,我还以为这一餐会喝酒,吃得很热闹。
结果却不想,徐大师一不喝酒,二不吃荤,只吃白米饭一小碗,青菜豆腐汤,仅此而已。
搞得那又白又胖的领导,只得郁闷的跟着吃素。
更扫兴的是,徐大师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,还细嚼慢咽,搞得这一桌饭办得热闹,吃得却是冷冷清清。
我和陈哥无所谓,怎么吃都行。
只是苦了那又白又胖,无酒无肉不欢的领导。
二十分钟后,我们吃完饭,一起离开酒店。
在徐大师的催促下,我们乘车,一起赶往目的地勘查地形。
徐大师特地拉上我和陈哥,我们三人坐在了朱老板的车里。
路上,我们随便聊了一些易学,风水学的学问,其它方面什么也没聊。
很快,我们在大河南岸下了车。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