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哎呀老了,硬不起来了……”
“旁边小寡妇一听,哼,明明还行……”
“包大人又来问小寡妇,小寡妇低眉顺眼,奴家自从死了丈夫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哪里会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。再说,奴家与老爷爷有男女之分,内外之别,奴家可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“两人口供一致,宁愿受刑也不承认奸情。”
“可给包大人给愁坏了,乡邻们说的头头是道,就跟亲眼见了似的。可两人死活就是不认,包大人愁的都瘦了。”
“一天,包大人的嫂娘喊他吃饭,见他愁眉不展,关心道,黑炭啊,啥事儿啊,愁成这样。包大人把事情一说,嫂娘沉吟片刻,将牙簪插在地上。牙簪插地代表男女色欲置之死地方休。包大人立马明白了,将二人传来,不再废话,严加审讯。二人就都招了。包大人将二人各打一百大板,将周德赶回家,又让周宗海将小寡妇领回改嫁他人。”
老头说完,嘿嘿一笑,也不知是意淫呢,还是别的什么。
反正我被笑得心里不舒服,暗暗庆幸,幸亏水漾和小铃铛去别处玩了,要不然我还真有些提心吊胆,就觉得,被这满肚子荤段子的老头瞅上一眼也是莫大的损失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还真有点喜欢听这样的故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