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狼眼者眼神中的淫光时,我也气不打一处来,这家伙的脑子里面还不知在琢磨着什么龌蹉事呢。
不过转念再一想,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,他变成这样,也不是他自己所愿。更何况他眉毛没有逆眉,大体原则还是不错的,如果有人稍加引导,说不定能够把他带上正途。
想到这,我连忙对着他挥了挥手,示意他赶紧走。
这时候,葛海儿和流氓动起了手来。
葛海儿到底是当过特种兵的,一拳一个,没有太大的动作,也没有影响到旁边的客人,转眼打得两个流氓捂住了脖子,一个流氓被踢中了下身,扯着另一个流氓往东南角退,还有流氓愣在当场。
一些客人,吓得连忙换位置。
那狼眼青年,被我挥手挥得一愣一愣的,就在这时,葛海儿突然转身一个背摔,把流氓当作沙袋砸向了狼眼青年。
狼眼青年被砸中,桌子也砸翻了,和狼眼青年一起吃饭的瓜子脸短裙女人,拿起皮包拔腿就跑。
我叹了口气站起身,正好那发愣的流氓拿着啤酒瓶冲了过来。
见我站起来,他居然转而将啤酒瓶砸向了我的脑袋。
我本能的快速抬手,一把夺过了啤酒瓶,用手掌心轻轻推住他的脸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,智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