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才不要!”丁燕连忙摇头。
我忙问,“为什么?”
丁燕急道,“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人家就觉得现在挺好。”
我无语了,这桃花劫似乎无解了。
看得出来,她也不是那种欲望的爱恋,而是精神上的寄托。
这种女生很脆弱,我不想伤害她。
可是,我又该怎么办?
这时候,阿姨端来红枣茶,让我吃茶,让她女儿陪我。
红枣茶可不是乱吃了,象征甜甜蜜蜜,幸福美满,一般结婚的新人才会吃这个茶。
恰巧,手机响了。
我拿出手机一看,竟是小白打来的电话。
我连忙出门接听,“白姐,我是大雷。”
小白舒了口气,“谢天谢地,终于打通了。大雷,你现在在哪?什么时候回上海?”
我看了下时间,“明天过去,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小白咂嘴:“别提了,黄蓉和我们闹翻了,之前她就要离开,说去香港,然后我劝着她不让她走,前天她又收拾东西走,我劝也劝不住,实在没办法,只得让她走。她走了以后,手机号销号了,我觉得不对劲,打你好几次电话,这次终于打通了。你知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?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