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哭着求他别冲动。
“别去,你让她闹,咱们家现在还能有什么不能砸的了啊,都是些破破烂烂的东西,你让她去……你不能出事儿,咱们家不能再有人出事儿了。”
季妈妈是做小生意的,平时也见过这样的人,是故意来碰瓷的。
她们只能忍,如果小季在冲动犯了错,她真的分身无术,救不了这个家了。
季元杰听话,他忍了。
但是唇上都咬出血。
他第一次尝到生活的艰辛,他以为吃苦不过就是身体累一些,他去工地搬砖、扛水泥,或者再省些饭费,多喝点水就是了……他从来不知道,有这样一种苦,是闷在心里说不出来的。
……
货车司机家里一样家徒四壁,穷得叮当响,男人丢下老婆孩子跑了,据说家里还有一双年迈重病的父母,就算是抓了、判了,对方也拿不出一分钱。
季元杰唇上的伤还有痕迹,他对唐瑾瑜低声说了一下,语句平淡,他已经都撑过来了。
唐瑾瑜手里的面团捏着没放,半天才松开攥紧的手,气愤道:“那就抓他回来坐牢!”
季元杰点头轻笑道:“对,我以前也这么想过,抓回来判刑也好,毕竟他把我爸撞成那样。小瑜,不管最后成不成,我都很感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