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算是有着落了。
解决晚餐后,木鹤去整理行李,主卧大是大,却没有衣柜,她只能暂时把衣服堆在床角。
将东西归置好,她揉揉发酸的腰,拿着睡裙进浴室。
浴室也出乎意料的大,除了玻璃门外,其他三面墙和天花板都是镜面,洗手台上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,木鹤还发现了剃须刀和须后水,猜测应该是上一个住在这里的男人留下的。
她没有细想,走到花洒下,镜面是自带除雾功能的,上面清楚地映着她比例极好的身体,细密的水流沿着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流到精致锁骨上,肤若凝脂,白皙如玉。
雪肤被水汽蒸出了浅浅的粉色,木鹤弯唇一笑,纯真又柔媚,她看着看着,忽然产生了表演欲。
在她想着台词,酝酿情绪时,屋子的大门开了,男人带着一身寒意走入,他解开衬衫扣子,径直走向主卧,才走了几步,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,迅速进入警戒状态。
他贴墙而走,轻推开虚掩的门,冷冽目光直抵亮着灯的浴室,隔着磨砂玻璃,一个女人的背影闯入视野中。
霍斯衡面无表情地看着,眸底暗藏的危险之色越发的沉。
在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时,听到浴室里的女人清了清嗓子,冷声命令道:“你给我站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