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柳如许一句解释未有先退了婚,他的失落更多是源自于不被信任,而非伤情,因为他的心里,已在悄然无声间,有了另一个人。
    萧莨不知该如何解释,见他神色难堪,祝雁停复又笑了:“我说笑的,过去的事我不在意,表哥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    萧莨凝神望着他,沉下声音:“往事不可追,但我愿与你保证,从今往后,余生仅你一人,绝不会变。”
    “我知,”祝雁停笑着颔首,“你已说过很多次,我信你的。”
    萧莨平复心绪,不再多言,牵着祝雁停下了高台,往回走。
    祝雁停手心微凉,萧莨轻捏了捏,担忧问他:“你的手为何总是这么凉?”
    “小时候身子骨不太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祝雁停不在意道。
    萧莨蹙眉,想起那日祝雁停身边伺候之人说的话,迟疑道:“你之前说过,小时候家中主母不让你出门,是因何故?”
    “……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祝雁停说着顿了顿,神色微黯,“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是家丑,难以启齿罢了。”
    “家丑?”
    “嗯,”祝雁停淡声解释,“当年我继母进门没多久便有了身子,约莫两个月的时候又突然小产了,她与我父王哭诉,说是我故意冲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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