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    僵持片刻,萧莨松了力道,将人往后一推。
    祝雁停不在意地爬起身,叫人进来伺候萧莨漱口。
    他自己则回去西间,草草梳洗了一番,再回了东间。
    这几日萧莨已默许他住进东间里,只要不出了这个正屋的门,不会有人限制他。
    萧莨已经睡下,床帐也放下了,无声无息的。
    祝雁停轻手轻脚地熄了灯,躺上矮榻,翻身都不敢弄出太大动静。
    他个子不矮,蜷缩在这张矮榻上其实很不舒服,也硌得慌,还冷,好在昨日管事的偷偷给了他一个汤婆子,其它的便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。
    能睡在萧莨身边,别的都不重要。
    半夜,祝雁停睡得迷迷糊糊时,听到萧莨辗转反侧的声响,赶忙起身,手忙脚乱地爬上床,萧莨果然又犯头疼了,但没前几日疼得那么厉害,只是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,不时翻身。
    祝雁停伸手探了探他额头,还好,没再烧起来。
    他下床去将自己枕头下的香油取来,再爬上床,将萧莨抱进怀中,熟练地为他揉按头部。
    萧莨安静一阵,又忽地抬手,攥着祝雁停将他扯下去,祝雁停猝不及防,被萧莨扯得直接倒在了床褥中,不待他反应,萧莨粗重的呼吸已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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