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微微泛红,浸着淫靡之气。
    萧莨未再看他一眼,只叫人进来伺候自己沐身。
    祝雁停去西间里梳洗,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那满身斑驳痕迹,这会儿才觉得哪哪都疼,浑身都不适。
    从前萧莨说怜他、敬他,不愿肆意随心所欲轻践了他,如今这样的怜与敬是再没有了。
    可至少,萧莨还是要他的,哪怕是觉得他轻浮、下贱,纯粹为了发泄,也是要他的。
    再回去东间时,萧莨已坐在灯下看书,祝雁停又帮他多点了两盏灯,萧莨下意识地皱眉,祝雁停知道他不喜烛光太亮,依旧坚持道:“你总是这样夜里看书,灯不多点些,眼睛会坏的。”
    萧莨冷淡地抬眸看他一眼,祝雁停回视着他,与他笑了笑。
    萧莨收回视线,不再搭理他。
    祝雁停站到一旁去,安静守着萧莨。
    萧莨的眉目难得平和,先头那一出仿佛只是祝雁停的错觉,身上的隐隐痛处却又在提醒着他,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的,不再是他的一场梦,哪怕现实并没有梦里的那些旖旎温存。
    夜里,萧莨睡得十分安稳,这么多日难得没听到他翻身的声响,祝雁停倒是受了大罪,难以启齿的伤口处并未处理,先前还不觉得,这会儿却疼得他根本无法安眠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