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珩儿,一会儿你与父亲说,说每回他出征,你都会害怕,爹爹也会害怕,要他一定要好好的,不能不顾着自身安危。”
小孩似懂非懂地眨眨眼睛,点头应下:“好!”
交代完儿子,祝雁停的心神平静了些,拿了本书随手翻着,又忍不住听外边的动静。
萧莨正与部下商议外头来的军报,南征军如今已分成两路,一路折回江北入了歙,与豫南的兵马两面夹击歙州之地,一路经由越州入了赣,但无论是哪边,都遇到了不小的阻碍,战事推进并不顺利。
聪王占据荆、歙、赣、湘四州和黔、邕二州东北部部分地方,其人如今躲在荆州靠近赣州之处,手下有二十万贺家军,十分不好对付,尤其是徐卯带的戍北军,在荆州遭遇顽强抵抗,前景并不乐观。
外头不时有争议声传来,祝雁停听了几耳,免不得有些担心。
到用午膳之时,被召来议事的人才离开,萧莨回来内殿,祝雁停赶忙起身忙活着给他端茶倒水。
这些事情萧如今并不需要他亲自做,但他就是乐意亲力亲为地为萧莨做这些。
将热茶递到萧莨手边,祝雁停小声问他:“征讨聪王之事进展得不顺利么?”
萧莨抬眸看他一眼,淡道:“荆州是聪王老巢,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