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人去安顿灾民、处置善后,总算没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。
祝雁停帮着分拣公文,看到户部这几个月的支出款项,心头微动,问萧莨:“户部账面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?”
这事他其实早就想问了,这么短的时间里,又要打仗又要四处安顿流民,天灾人祸哪一项不需要银子,就眼下这洪灾,要安抚民心,钱粮是最起码的,更别说四路兵马同时进军,兵饷之巨,更是叫人瞠目。
国库早就见了底,没人比他更清楚,祝鹤鸣在位时,最头疼的就是这钱的问题,更别提之后章顺天进京,又将京里彻底祸害了一遍,能捞的都捞完了。
萧莨淡道:“抄家抄来的。”
祝雁停自是知道他进京这一年,都抄了多少世家阀门,可仅仅是这些……
“国库里是一点钱都没了,章顺天入京后已经叫那些勋贵交出了大部分家底,且之后为了挡住戍北军进京,各种招兵买马,很快挥霍一空,应当不会给你留下多少,你抄家真能抄到这么多银子么?”
萧莨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望向祝雁停,深邃双眼中多了些难以琢磨的深意:“你想知道?”
祝雁停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当年你与我打听萧家得到的传国宝藏到底是什么,你当时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