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怕家强哥有个三长两短。
沈贤国也连忙过来安慰。
来到市医院,他的心情其实安定了不少,至少,没刚开始那么慌了。
在车上的时候,李医生说过,问题应该不大,可能只是暂时性昏迷。
三人等了有一个小时,秦健和沈贤业两人也来了,问了情况,说还在检查,人还没出来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秦健急呼呼的,看着病房门的方向,念叨着,“家强一定会没事的,家强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五人安静的等着,突然秦健呀了一声,四人被他一惊一乍吓的不轻。
“怎么了?”沈子夏问道。
只见秦健上前,看着她手里的蚱蜢,问道:“你怎么身上还带着这东西。”
“是家强哥的。”沈子夏解释了来龙去脉。
“怪不得我说怎么有这东西,我记得家强很喜欢织,没少织。”
“嗯。我也知道。”
秦健说着,突然看向病房门,又问:“不过,他好像不是织给自己的,是给人。”
“给人的?给谁?”
秦健摇头,“不知道。他织了好多蚱蜢,还有蜻蜓蝴蝶,我问过他,他说是送人的,但是我问他送给谁,他又没说。”
这回,连沈子夏自己也懵